本來,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的,卻又失眠了。
差不多一個月。
沒有刻意數算過日子,不過是因為工作關係,即使我對時間不敏感,也總是忘記事情發生的日子,但我的確是又回到這種狀態,很輕易地,又記起了差不多三十日前。
自己跟自己,奏了一段小插曲,開了個大玩笑......以三十日的速度,走了一個圈,重返起點,卻不在原地了。
睡不著,忽然想起這首歌,重覆又重覆的。
謝謝你,好期待 Bjork Live!
好喜歡的歌,還記得第一次從電視看到這MV,就一直站在熒光幕前呆住了,久久不能平復!
香港人,個個都是道德判官,這個身份,教大家都熱血沸騰了吧?
嘗試稍為冷卻高漲的情緒吧,有些事情,本來不想提,不過是鬧劇一場;但重聽與林一峰的一席話,有些話,著實不吐不快。
有沒有想過,歌手藝人的所謂天真無邪,不過是大家的一廂情願?我們有甚麼資格要全世界跟我們交代?.還是林一峰說得好,身為音樂人,只要能把持對自己的誠懇,交出好的作品就夠了。
那麼,為何我們的歌手唱的都是情歌,但一談及自己的戀愛史,卻又耍手擰頭,視「戀愛」二字為洪水猛獸?
「愛音樂、愛娛樂」?!都只怪我們從來沒有把兩者分開。
我們都愛虛偽
「香港只是『造明星』。外國的 Britney Spears 跟 Bob Dylan 可以並存,因為樂迷分得開娛樂與音樂;但在香港,歌手必須形象健康,人氣比作品先行,音樂永遠由娛樂帶動。」
豈止是樂壇,看看我們的電視劇,即使是談情場面,卻幾乎把擁抱接吻鏡頭都過濾淨盡,大家抑壓太久,任何小事情,足以大驚小怪。「Eminem 的私生活一團糟,但樂迷仍欣賞他的才華;Mariah Carey 夠膽說寧願跟隻豬也不要跟 Jennifer Lopez 同台;我們的陳奕迅,說自己沒買過四大天王的碟,卻立即惹來公眾聲討。」
林一峰再三強調,從事演藝創作,人生經歷最重要,當中沒可能一面倒的「好」,否則都是虛偽。「但中國人,偏偏就是愛這種『粉飾太平』。」
不與唱片公司對抗
「在中國人的世界搞音樂,賺錢的只有娛樂明星,其他岡位也只能是『打份工』。」林一峰感嘆,這都與中國人的文化有關,箇中千絲萬縷,當然也說到知識產權的薄弱:「昔日的人看粵劇,一切皆以 performance 為主,接著才講創作。」雖說近年的唱作人風氣,似有令樂壇復甦的跡象,但林一峰仍未敢樂觀:「根本就不夠錢去 run 一個工業,除非自己開公司吧,較易控制成本。」林一峰提及 The Pancakes 可謂最獨立的音樂單位,卻也不代表就應該跟唱片公司對抗;相反,兩者更應尋求合作機會。
要平衡,忌偏激
「當初我因為追求更大的自主性,成立自己的唱片公司,但對於其他大公司前來敲門,例如跟東亞舉辦的『一期一會』演唱會,我和千嬅的『拉闊音樂』等,我也會間竭性地與他們合作;只要出來的作品動聽,外界才不會理你是怎樣做,又跟誰合作。」林一峰認為,保持頭腦清醒,清楚自己追求甚麼就好了:「我非常欣賞謝安琪,她加盟新公司後的〈鍾無艷〉一曲,有人認為歌路變得比以前『大眾化』,但最重要是先博得普羅大眾的掌聲,keep 著人氣,然後才去做自己想做的音樂吧;在香港做音樂就是這樣,兩者須取得平衡,不能太過偏激。」在場一眾編輯,無不交換一個會心微笑,林一峰說的,不正是《re:spect》的宗旨?
創作、製作,大不同 林一峰談及自己的創作,都是從一個概念出發,然後化成文字,最後才想到音樂。就像《城市旅人》的大碟,因為有感城市人都欠缺時間旅行,所以鼓勵從新角度看日常事物,一樣可獲得旅行的意義;又例如即將舉行的「樹」演唱會,想到現場投影世界各地的樹的照片,就是要營造「同一時間,不同空間」的一次出走。 「我向來較著重創作,自組唱片公司後,才愈發覺錄音製作的水準,更加要進步。所以我將來會為《床頭歌》重新錄音,因為當時的製作未盡完善,就當是還這張碟一個心願吧。」 「人在不同階段,總要作出適當的調節。調節不同妥協,妥協是感覺完全強迫自己去做,而調節,卻是清楚權衡過利害得失後的取捨;決定了,就不能抱怨,食得咸魚當然要抵得渴。」還以為手執木結他的林一峰,一定是一臉柔弱?歌手們其實應該都很清楚,搞不清的,從來是我們自己。 不是題外話:
兩張影嚮至深大碟
林一峰’s choice:《Blue》(Johnny Cash)、《Between the Lines》(Janis Ian):
「前者是 Johnny Cash 於1969年在歐洲旅行的年半後錄製,啟發了後來不少唱作人;而後者則讓我明白到何謂一張唱片,以及當中每一首歌的功能。當年林子祥與徐小鳳也曾改編 Janis Ian 的歌曲;另外,〈at 17〉其實就是 Janis Ian 的其中一首歌,說的是成長的感覺,如何跟寂寞共處。」
給 indie band 錄音的話:
林一峰:「別看輕主音的『人聲』,一隊 band 之所以成功,很多時是取決於主音能否把整隊 band 的 message 傳達清楚。即使要求『人聲』融入樂器聲,也不代表主音的聲音可以含糊不清(除非你是有意『玩聲』),這一點,「秋紅」做得不錯。
最近總是在家裡重複聽著。
「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, you never know what you’re gonna get」。
還記得《阿甘正傳》內的這個金句吧?阿甘的傳奇,香港人未必會懂,因為這裡容不下傳奇;打開香港人的朱古力盒,都是一個賣相,很乏味。所以看見剛登陸香港的 Jean-Paul Hevin,還未嚐一口,百般滋味,已在心頭。
令人羞於輕視
有些事情,就是不會在這裡發生。Jean-Paul Hevin 這位殿堂級朱古力大師,出生於法國西北部的馬耶納小鎮,當過 Hotel Intercontinental 及 Hotel Nikko 的甜品師傅,後來在巴黎及東京開設朱古力專門店,成功讓自己的名字,變成舉世知名的朱古力品牌。Jean-Paul Hevin 的發跡史,談不上傳奇,但能夠把興趣變成事業,造朱古力也可以揚名──在香港,當然是奢想。
Jean-Paul Hevin 之所以高貴,不止是其極具氣派的包裝與門面設計,而是每一夥朱古力,都能讓客人品嚐到 Jean-Paul Hevin 的心血,令人不敢輕視,每嚐一口,也是珍而重之。
貴在堅持
Jean-Paul Hevin 的朱古力,一概來自委內瑞拉、厄瓜多爾及哥倫比亞等地最優質的可可豆,光潤的色澤,加上均衡的微甜、微苦與微酸的美妙融和,就是這個品牌的專業。不久前,我曾到訪過 Jean-Paul Hevin 位於六本木的專門店,店內的朱古力不會存放多於三日;從店員雙手接過每日新鮮預備好的盒裝朱古力,還不忘店員的叮囑,須於開封後兩星期內在室溫下享用。因為一份熱情與執著,有人能夠把朱古力提升至媲美葡萄佳釀的層次,而朱古力大師的身份,更顯崇高。
有夢的地方,所有人的熱情與執著才顯得貴重;因為當各人帶著不同的希望上路,處處也可是意想不到的機遇,大家都有機會建構心目中的理想。但香港人的「成功」,大多是一個模式與定義,至少在我們的字典裡,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有像 chocolatier 這一類的字眼吧。
西方有句諺語:「Be careful what you wish for it,it might come true」,這句說話,其實最好用來形容 Jean-Paul Hevin 的滋味。
info:
Jean-Paul Hevin
address:尖沙咀海港城
【明報專訊】如果筆者是錯的,歡迎指正。
(1)侵犯別人的私隱,未經當事人同意,是不道德的;
(2)侵犯他人私隱,認為他人私隱中不道德,是自己不道德在先;
(3)男歡女愛,只要已屆合法年齡,喜歡怎樣,在沒影響他人情况之下,是他們的事;
(4)你對偶像的期望,是你個人的事;期望有偏差,也是你個人的事,可以自我調整,與他人無關;
(5)被侵犯私隱的,與公眾利益無關,應是受害者;
(6)受害者,應予以同情,至少不應加倍傷害;
(7)盜取他人私隱,是盜竊行為,不應縱容;
(8)即使在合法途徑之下,取得他人私隱,仍是不道德行為;
(9)如自己不道德地窺探他人私隱,沒權批評他人私底下不道德;
(10)誰都有權使用拍攝工具拍下個人私隱;
(11)不小心泄露個人私隱,只算不小心、不智,不等同發布罪;
(12)以非法手段竊取他人私隱並廣泛發布,屬刑事罪行;
(13)在你情我願之下,私人拍攝牀上親熱照片,非刑事罪,也不算不道德;
(14)女性有權拒絕拍攝任何危害她本人聲譽的照片;
(15)女性拒絕拍攝上述照片是恰當的自保行為;
(16)萬一在兩情相悅之下拍了同類照片,如只認為作私下觀賞,沒有發布的企圖,也沒有違反道德操守;
(17)私下拍攝牀照不應與盜取他人牀照公開發布相提並論,不等於不拍牀照就不會被公開的歪理可以合理化;
(18)選擇性執法只是不公平,不等於非法行為就是合法。
郭繾澂
對於來自冰島的 Sigur Ros 樂隊,香港人未必熟悉,否則「Sigur Ros」可能會像「無間道」或「斷背山」一樣,由名詞轉化為形容詞;因為 Sigur Ros 的音樂形象之鮮明,極具代表性,某些聲音、畫面甚至感覺,可以說是很「Sigur Ros」的!
看得見的天籟
假如你跟友人也認識 Sigur Ros,對於以下提及的種種,大可說一句:「很 Sigur Ros 啊!」自然心領神會;未聽過 Sigur Ros 的話,不妨抽空細閱下文,因為 Sigur Ros 的音樂,是看得見的。
1. 記得卡通《飄零燕》的故鄉嗎?故事背景雖為阿爾卑斯山下的小鎮,但那白雪山峰,綠草上的牛羊,清脆的牛鈴聲及疏落小屋,卻是很「Sigur Ros」的。
2. 見過北極光嗎?我們至少在電視熒光幕上見過,那一道劃破冰天雪地的曙光,象徵了寧靜詳和的世界盡頭,又彷彿是天地萬物之始,非常「Sigur Ros」。
3. 喜歡純樸自然的小鎮風情嗎?一下實在的擁抱,一種握在手心的熱度,一個如沐春風的微笑,還有永遠帶著感恩與希冀的眼神,就是「Sigur Ros」。
4. Sigur Ros 是天籟,是天地有情,是不吃人間煙火;閉上眼睛感受自己的心跳聲,也可以很「Sigur Ros」。
上述的,你還可在 Sigus Ros 最新推出的《Heima》雙 DVD 裡一一感受得到;急不及待想窥探箇中風光?不妨到 Youtube 搜尋歌名為〈Glosoli〉的 MV, 一切本來就在不言中。
聽得見的天大地大
曾於2005年作過為期一年世界巡迴演唱的 Sigur Ros,大概是因為人在途上倍思鄉的緣故,終於第二年夏天,籌劃了歷時兩星期,一系列横跨冰島境內的演出活動,深入荒野高地、國家公園、廢棄工廠、偏遠鄉鎮、小型表演廳與俱樂部等15個演出地點;除了兩場大型演出曾正式對外公佈外,其它行程全都靠著口耳相傳,以不收門票的方式開放入場。這張以紀錄片形式拍成的 DVD,記下了這兩週的回鄉旅程,片名《Heima》,正是「家鄉」的意思。
說了那麼多,Sigur Ros 的精彩演出,還是留待各位自行體驗吧。在這裡只想分享一下,影片中令我印象最深的,是導演捕捉了 Sigur Ros 音樂下每一張陌生人的臉孔,從他們遙望的眼神中,彷彿也被一下子帶到雄偉的自然景象面前,比片內的冰島壯麗景色,更能表現出 Sigur Ros 音樂獨有的深邃意境。
我始終認為,Sigur Ros 音樂的精髓,其實就在歌內的沉默與停頓位,就像我國水墨畫中的留白部分,令人看見空氣的流動,聽見風聲;當主音有如天籟的歌聲再次響起,才發現自己已身處懸涯上,聽見了天大地大。
《Heima》(2 DVD)
演出者:Sigur Ros
導演:Dean Deblois
發行:EMI
片長:Disc1收錄長達97分鐘主要紀錄片;Disc 2追加收錄完整演唱會片段
附送116頁精美印刷膠裝硬皮寫真書
晚上回家途中,一個很久沒見的友人突然來電,我們在當編劇的時候認識,那一年大家才剛剛大學畢業。
於是就相約在家裡附近晚飯,才坐下沒多久,還在當編劇的他,說打算辭職了。
轉工只是平常事,尤其是幹的叫電視編劇這一行,這些年來就連當初所謂最「熱血」的也陸陸續續走了,保險、搞生意甚至全職炒股的大有人在,總之就是徹徹底底地脫離了這圈子;幹了五年多才決心要走,算耐了。
更何況是那些日子。莫說做電影的大部份時間也在等,做電視也好不了多少。team work本來是為了提高工作效率,但在這一行,team work就是一個「等」字;不談這一行的日常運作,想到一個男人,每日在女人堆中為《溏心風暴》度「金句」,負責的工作叫《野蠻奶奶大戰哥師奶》,日子怎可能不難耐?
你問我把工辭了,正在進行的創業大計又是否太冒險,你比我多看了幾年時間,怎會不比我清楚?
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那一夜,就在你家窗前,喝著一點酒,談電影談電視談工作談理想,還有那一個承諾。我忽然返回那個情景,感情仍然真摯,只是那些說話,如今聽來天真了點。
你說看著如今新入行的,讀marketing讀psychology甚麼出身都有,成績不賴,有些原本有更理想的職業,但對於編劇這一行,就是有著不知從哪來的fantasy。
其實我也不清楚,只清楚記得當初也有些「老鬼」,對我們說過入這行要三思。
當《溏心風暴》一日還受到廣大的觀眾歡迎,還有第二集、第三集可拍,這一行跟這個行業的人,都不過在重複著劇情吧。